首届香巴噶举文化论坛
香巴噶举文化的普世性精神
明子
 
    七年前,我的世界里出现了“香巴噶举”,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名词,直到我读到了雪漠的《我的灵魂依怙》,才明白香巴噶举真正的宗教意义。也正是这一点,使我坚定了信心,努力地实践着对“信仰本身即是目的”的追求。
    什么是宗教?史密斯教授为它提出了最宽泛的定义:宗教,环绕着一群人的终极关怀所编织成的一种生活方式。其实,这种生活方式不是某一固定群体的价值观,这种生活方式本的性质是 “流动”的,它可以为不同群体服务,并随着因缘的变换,被服务的群体可能会上升为宗教意义上的信仰者。那么,这种“流性”是由什么产生的?从某种角度上看,它来自于宗教的创立者,或是重要的传承者的证量和心能。有时,一个教派的走向及生命力,都取决于这个人面对世界的方式。香巴噶举传承中的唐东喇嘛,便用他一生的所修所为,为后继者指引了方向,也奠定了教派的宗教哲学。为此,在今天,无数个新香巴人跟随着唐东喇嘛的脚步,对世界,他们积极贡献社会,或成为文化志愿者,或成为信仰者,对修行,不论其年龄、学历、才能,他们均由改变自己的心开始,由打破各种精神束缚和执著开始,用他们的真诚,实践着“信、愿、行”。
    以前,我常问自己,佛教最能打动人的到底是什么?答案无疑是爱,无我的爱。这个真理一直向太阳一样照耀着我的整个生命,也照耀着无数个向往她的灵魂。太阳,是一个非常贴切的譬喻。太阳不会挑选,没有你、我、他的分别,没有“我的”执著,万物皆是平等。透过香巴噶举,我感受到了佛教那种如太阳般的普世性精神。正如雪漠先生在《大手印实修心髓》中写到的,“笔者虽研究佛教多年,但也只在进入香巴噶举后,才知道它那极为殊胜的教法。其教义中,有许多可能为世界接受的‘普世性’因素,使我每每惊叹其博大精深,却同时可惜它的没能广传于世。要是我不曾进入香巴噶举,是不可能接触到那种博大和精深的。”
    从宗教意义上看,香巴噶举的普世性,表现在对人类终极关怀的彼岸世界——奶格玛净土、二十四刹空行佛国。而每天二十四刹空行母都在为行者打通气脉,只要行者不失信心,临终必由空行母接迎至佛国。另外,香巴噶举还告诉世界,真正的理想国不在别处,只在当下——心净则国土净。简单地说,心变则世界变,心变则命运变;从大文化意义上看,香巴噶举不只属于佛教,宗教。她是全人类共有的精神财产,她应该为所有人服务,没有国界之分、没有种族之分、没有地域之分。于是,香巴噶举文化形成了。从整个人类及历史的角度看,香巴噶举的文化意义是大于狭义的宗教概念的。因为,文化没有门槛,文化可以影响世界,只要听闻者的心是开放的、包容的。文化不会引起不了解者的偏见,不会被人或拒绝、或排斥,或诽谤在名相的门前。这个群体的人数众多,他们需要一个阶梯,从脚下到彼岸。不论他们能够攀登到哪里,但至少会给他们的心灵带来宁静与安详,至少可以没有罪恶。这种“接引”,不分层次,不分群体,随其心能的大小,均可获益。并且,会种下一颗善的种子,待内因外缘皆俱足之时,那种子就会成长为菩提大树。这就是“流动性”的实现,从心灵对文化的需求、依托上升到信仰。所以,我认为宗教需要另一种姿态——文化,进而达到无分界的普世。在香巴噶举传承祖师奶格玛,以及其他的传承主尊、本尊的画像上,我们都能看他们的头发一半是扎起的,一半是披下的,那披下的部分即代表随世。
    尽管,有些人误会某种文化,甚至觉得文化与宗教是相悖的。
    事实上,我们必须要明白,必须要清醒地看一看此刻的世界。当我们打开电脑、电视、纸媒,扑面而来的新闻,所及不是纷争、战争、强权,就是物欲的横流。当我们转向自己的现实生活,会发现人生有无数个不尽人意的地方,甚至是残缺的。我们寻找着心灵鸡汤,想要借此来面对压力、解决困惑。因此,这个时代特别需要优秀的文化,需要包容的文化,需要能指引心灵的文化。
    正是这一点,我看到了一个更宽博的香巴噶举,我看到了唐东喇嘛精神的又一次展现。他的利众行为感动着所有人,不论是教徒、信徒、信仰者还是普通人,甚至是无神论者。因为,只要是人类就应该对至善的精神有一点敬畏。
    所以,香巴噶举文化一方面是佛教普世性精神的代表,一方面又反证了香巴噶举本身的宗教哲学。香巴噶举的教法与香巴噶举文化,共同丰富地、立体地展示了香巴噶举的独特之处。

    作者简介:
    明子:“雪漠网”总监、广州香巴文化研究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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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雪漠讲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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