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届香巴噶举文化论坛
当下关怀、终极超越
——首届香巴噶举文化论坛雪漠演讲
主持:杨菲菲
时间:2010/11/28上午
地点:四川成都蜀兰大酒店五楼阳光厅
    雪漠:首先感谢四川省藏传佛教文化研究院及张炜明先生提供了这么好的交流平台,感谢各位高僧大德能来到香巴噶举文化论坛。另外,我先强调一下,我是一个作家,我不是活佛,不是大德,不是教主,也不是法王。今天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包括一些与我共同参加香巴噶举文化论坛的学者,实质上很多是我的读者。他们为什么每次谈到香巴噶举总要谈到雪漠呢?原因在于除了雪漠的作品之外,不要说他们,很多专家学者也难从其他的资料中深入地了解香巴噶举。现在,除了我的《大手印实修心髓》是国内第一部公开经国家批准的研究香巴噶举的专著之外,国内外一直没有公开出版过关于香巴噶举传承及发展过程的资料。所以,了解香巴噶举文化的人总要谈到雪漠老师,总要这么说,虽然这是很奇怪的现象,但他们确实没有办法从其他资料里认识香巴噶举。
    因此,今天有这么多的读者对香巴噶举文化感兴趣,并形成一种文化现象,产生一种文化效应,这中间都是通过我的著作来实现的。我已经成为他们认识和接近香巴噶举文化绕不过去的一个存在,并不是说我具有某种法定的类似于活佛或者法王那样的身份,不是这样的。我主要是一个窗口,让他们能够了解到香巴噶举文化,当他们谈到这种文化的时候,就自然会谈到了解的窗口。这一点是与其别教派不一样的。这是第一。
    第二,参加论坛的很多读者不是学者,也不是专家,他们是一群对香巴噶举文化感兴趣的孩子,每一个孩子的背后都有很多感人的故事,我们一定要明白这是他们的感悟。比如,有一个新疆女孩,他的丈夫有暴力倾向,有一次竟差点将她掐死。后来,她逃到了上海,在我的学生田川家里食住。因为她非常喜欢刺绣,我的另外一个学生就帮助她,为她找苏州最好的刺绣大师,并提供经费及诸多的方便让她学习,最后学成回到新疆。当她回到新疆的时候,她以前的丈夫已经进了监狱,因为他掐死了另外一个女孩,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如果她不逃出来,得不到我们的救助,被掐死的就是她,她更不可能成为一个刺绣艺术家。非常遗憾的是,她的很多刺绣作品,我们没有办法带过来展览,否则你们就可以看到,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孩子,从死亡线上逃出后,在我们的救助下,最后实现了人生价值和人生梦想。她也是香巴噶举文化中一个很重要的志愿者。
    在这个群体里,这样的故事太多了。在座的,就有很多经历过生命巨大磨难的孩子,甚至有些人曾想过自杀。但是当他们读到我的作品之后,就发现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风景。于是,他们对生活有了信心,并希望走出自己的小天地,去面对大世界。于是,他们走到了今天。很多不会写文章的人,会写文章了,其中有些是家庭妇女,有些是遭受了家庭磨难,有些死了亲人,有些患了绝症……,他们曾经绝望,没有信心活下去,却在看到我的书之后,心中有了向往,有了动力,让生命之火又一次燃烧。因此,他们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受益者,并且不仅想自己快乐,还想要更多的人也能了解香巴噶举,也能感受到那份清凉。所以,有了今天这样的群体。
    他们是一群读者,是一群志愿者,他们不是教徒,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信徒,而且他们非常珍惜四川省藏传佛教文化研究院提供的这一次平台,觉得要投入全部的生命、热情和真诚来配合他们。我们的目的不是让这个平台认可我们,而仅仅是为了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最大的真诚,最高的热情。
    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了今天的展示。我们觉得任何一种草率的介入,都是对四川省藏传佛教文化研究院的一种不恭敬。当一个人穿着拖鞋,蓬头垢面来参加这个论坛的时候,他是最大的不尊敬,他根本对不住为这个论坛付出了巨大劳动的张炜明先生和四川省藏传佛教文化研究院的主办者们。因此,我们要将最美的姿态展现出来,以此向他们表示最大的敬意。另外,他们做的很多工作我不介入,为什么呢?读者如何解读作家的作品,作者一般是不管的,也管不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所以我经常说,雪漠的作品是一面镜子,不同的人读出不同的自己,至于我雪漠是什么人跟他们关系不大,主要是读者心中的雪漠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需要什么,我就做个什么。
    在网络上,很多朋友会看到有一个很大的群体,总是在神化雪漠。于是,我一次次把自己打碎。但我越是打碎自己,他们就越是在神化我,我不愿意这样。我经常写一些打油诗,其中一首是“雪漠是头驴,偶然走夜路。忽然抬起头,看见天边月。求慧也无慧,求智也无智。只是心有光,从此不戚戚。”就是心中有种光明从此不再痛苦,仅此而已。我是一头看到月亮的驴子,知道月亮在什么地方,光明在什么地方。我写了大量的这样的东西,就是想打碎人们对雪漠的某一种神化。我还写了文章《“疯话”雪漠:是佛是魔?》,因为说雪漠是佛的也有,是魔的也有,都不要紧。认为雪漠是魔的人,只要他开心让他说去,认为雪漠是佛的人,只要他开心也让他说几句,没有关系。骂的人,不要紧,夸的人也不要紧,因为一切都是一种情绪,很快就过去了。当这个情绪变化之后,雪漠只是个符号和记忆,当我们这一茬子人类很快消失之后,“雪漠”就是个符号。这时候,他和张炜明先生,和在座的诸位是一样的。不要执著他们对我说好说坏,不要紧,只要大家开心就好。今天,我重点介绍一下大手印文化,本来我们邀请了王启龙先生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发言,让他为大家介绍一下中印研究所的运作、管理的模式,给我们一种启迪。因为王启龙先生的研究成果是个宝贝,别人没有发现,或者发现之后而不在乎。遗憾的是,他今天病了。所以,本来由王启龙先生发言的时间就换成我来讲。之前,我是不想讲的,因为今天参加香巴噶举论坛的学者、专家非常少,尤其是这些读者,他们只有自己的生命体验,和在座的专家是不能比的。因此,我不得不临时发言。那么,我就在此介绍一下香巴噶举的大手印文化,在诸位大德和学者面前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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